林晚眯了眯眼，走廊尽头那团白影比刚才更清楚了些。小姑娘穿着 starched 的白裙子，袖口和领子规规矩矩的，脸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长相，就听见“咚咚咚”地往他这边走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，但握着门把手的手心还是汗湿了。这楼道白天也没见人来过，更别提 nochmal 个小鬼。

那姑娘停下脚步，侧着头看他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认识我吗？”

林晚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门把手捏碎。认识？他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、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还穿着几十年前那种老派的裙子。这鬼片演的都太假了？
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后退半步，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找……找妈妈。”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针扎，“但是找不到……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还有没断魂的小鬼？而且还是这么……乖巧的？不像那种怨气冲天的厉鬼，倒像是迷路了而已。

“你妈妈呢？”林晚试探着问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
小姑娘突然趴下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“呜呜呜……妈妈死了……别人都说我是鬼……只有你……你不怕我吗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 他一个法医，见过不少惨死的人，可从没被人这么直白地当成鬼吓唬过。这年头，连鬼都这么会报价了？

“我……我不是鬼。”林晚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——幸好出门前顺手带上了，虽然现在用不上，但心里踏实点，“我是个医生……你妈妈呢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医生……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又黯淡下去，“妈妈被人……挖了心……他们说我是鬼……所以把妈妈也……

她话没说完，突然一个激灵，指着林晚的方向，声音变调了：“你是……你是凶手！”

林晚：“！！！”

下一秒，走廊尽头那个白影不见了。只有穿着工作服、头发花白的老王推着清洁车，慢悠悠地从拐角拐过来。

“小林啊，没事吧？光顾着琢磨案子，头发都竖起来了。”老王看了眼林晚和自己手里的拖把，嘟囔了句，“今天这水龙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刚关了没多久又开始漏水，真是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