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后背又一阵发凉。

那白衣女子站在走廊尽头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，只有一缕头发垂下来，扫在惨白的墙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腐朽的味道，让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又响了，一下，一下，不轻不重，但还是能钻进耳朵里。

林晚猛地转身，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墙壁上挂着的老式输液架，在灯光下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影子一晃一晃，就像是……在人影晃动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狂跳。他握紧了口袋里的对讲机，手心全是汗。这鬼影，比他见过的任何案子都要诡异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晚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还是那声敲门声。这次响得更急促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急着进来。

林晚脚步往后一缩，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他感觉自己的血都快要凝固了。

“派出所的人呢？你们管不管？”林晚对着对讲机吼道，声音嘶哑。

“你他妈疯了吧！”对讲机里传来老油条的声音，“有鬼你找鬼啊，我们只管人！你赶紧交代，不然把你送精神病院！”

老油条的话像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，把林晚那点勇气全浇灭了。

林晚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他现在只有一件事能做——找到监控，找到那个把他也卷进来的凶手。

他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走廊里扫来扫去，照着墙壁，照着地面，照着输液架……直到光柱停在那白衣女子的位置。

空无一人。

林晚皱紧眉头，仔细观察着四周。墙上只有斑驳的污渍，地上只有散落的医疗垃圾，输液架上挂着空空的输液袋。

可那敲门声……

林晚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他在解剖室里，解剖过一具死去的孕妇。那孕妇生前被严重虐待，胃里有一根尖锐的金属片，就是凶器。当时，他一动不动地站在解剖台边，就是那具尸体，对着他“咚咚咚”地敲了三下。

当时，他说那是幻觉。

现在，在这个医院里，又是这声敲门声。

林晚慢慢走向白衣女子的位置，手电筒的光柱越来越近。他的心跳越来越快，手心里的汗越来越湿。

就在这时，白衣女子的身影动了。

一缕头发扫过林晚的脸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
林晚浑身一僵，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又响了。这次，不是从远处传来，而是……就在他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