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雅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名字——顾夜寒，还有她自己。

“我这就是签字离婚了？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感觉像做了一场特别长的梦。梦里她好像是那个背井离乡的小孤女，为了赚钱养病，zeichen拼命工作。又好像……好像还有一个特别小的，需要她抱着哄睡觉的小不点？

不对，她不是在做梦。

她掐了自己一把，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身上穿着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连衣裙，周围是喧闹的人群， 还有那顶被她踩得有点变形的塑料高帽。

“顾小雅，你最好给我安分点！”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顾小雅回头，就看到那个男人正迈着长腿走过来。顾夜寒，顾氏集团总裁，冷酷、霸道，在整个商业圈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当初是她死缠烂打，才勉强得到了他的青睐。

可谁能想到，仅仅一年，他们就已经走到了离婚这一步。

“怎么？不想安分？”顾小雅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当初是谁追着我满世界跑的？现在又来管我做什么？”

顾夜寒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顾小雅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立刻收起你那套狗皮膏药，离我远一点。”

“狗皮膏药？”顾小雅差点没气笑出来，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够侮辱人的。当初是我管着您，现在您反过来管着我，您是不是嫌我碍眼了？”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被她的话刺到了。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
“您可千万别。”顾小雅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开他伸来的手，“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您计较。反正，咱俩已经离婚了，您管不着我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要走。

顾夜寒却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站住。”

顾小雅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怒视着他。“有事？”

“民政局的人刚告诉我。”顾夜寒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，“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打掉了。”

顾小雅浑身一震，手里的离婚协议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她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怎么可能？我……我上个月检查过，一切正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