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雅手里的签字笔尖在离婚协议上戳了半天，没戳出个名堂。她盯着那两张纸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打架。这家伙，到底是有多着急？离个婚而已，至于用这种态度？真是 patriarchal society 感十足。

“顾小雅，再多拖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男人身后的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像刀子一样划破了酒店的安静。顾小雅回头，就看见一个打扮得像个凤凰的女人正摇着扇子，用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

狗男女，真是天生一对。顾小雅心里咒骂了一句，手一挥，离婚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“签了。”她咬着牙，把名字签得歪歪扭扭。

男人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那速度，简直比兔子还快。顾小雅看着他的背影，恨得牙痒痒。结个婚结得像个交易一样，真是恶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：“妈咪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顾小雅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就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蹲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偶，看样子是她的女儿。小女孩的眼睛很大，亮晶晶的，像天上的星星。

顾小雅心里一软，走过去抱起了女儿。女儿很轻，像羽毛一样。她轻轻摸着女儿的头发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
“宝贝，对不起，妈咪让你受苦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
女儿摇摇头，说：“妈咪，我们爹地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

顾小雅一愣，随即苦笑了一下。这个女儿，还这么懂事。

回到家，顾小雅发现这个家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。她住在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里，里面装修得像个宫殿一样。她还有一个司机，一个保姆，还有一个管家。

女儿每天都由司机送去学校，晚上回来就由保姆照顾。顾小雅很少见到她，除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。

这天晚上，顾小雅正在洗澡，突然听到有人敲门。她走出去打开门，就看见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外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顾小雅有些惊讶。

男人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
顾小雅有些尴尬，说：“你……你不必这样。”

男人摇摇头，说：“我是你丈夫，照顾你是我的责任。”

顾小雅看着他，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