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龙，这棵子真够硬啊！” 项少龙甩了甩拳头，指缝里还带着点黑泥，他对着旁边一脸憋屈的少年阿狗说道。 夕阳的金华洒在北境边陲的小镇上，给屋檐的炊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。 他刚从镇口的杂货铺出来，手里这根皂角树的枝子，算是刚买了没多久。 阿狗眼珠子一转，憋着怨气，又忍不住道：“哥，你刚才那拳……怕不是用吃奶的劲儿了吧？” 阿狗瘦弱，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。他爹是镇口的铁匠，昨儿个被镇西头王虎那厮逼着，丢了半个月的伙食钱。 王虎是镇上的恶霸，仗着一身蛮力，欺软怕硬。阿狗爹不敢吭声，阿狗能怎么办？ 项少龙嗤笑一声，把皂角树枝往地上一插，咕咚喝了一大口水。“狗日的王虎，以前手软，今儿个，他得知道知道，天高地厚。” 他不是英雄好汉，就是个脾气爆的北境小子。打不过人，他就不打？那不是他项少龙的风格。 “哥，你怕不怕……”阿狗小心翼翼地问，“王虎家那帮狗崽子，听说有四个壮汉呢。” 项少龙嘴角一咧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牙。“怕个屌！哥的拳头，就是用来砸人的！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狠戾。“王虎那铁匠铺，今儿个哥就给他拆了！” 阿狗被这股狠劲给镇住了，半晌没说话。他娘让他跟哥说说话，别傻愣愣地站着。 项少龙拍了拍他肩膀，眼神恢复了平静，却又带着一股子磨刀霍霍的兴奋。“走，去铁匠铺看看，顺便，再找王虎那狗贼讨点利息。” 阿狗咬了咬牙，点头跟了上去。 夜色渐浓，镇上的灯火次第亮起。铁匠铺那边，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狗吠。 项少龙和阿狗绕到铁匠铺的后巷，果然看到三条大汉围着几个跑动的身影。 “嘿嘿，王虎这老狗，真敢搞啊！”项少龙低声骂了一句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 三条大汉，个个脸上都有伤疤，为首的正是王虎，他穿着件沾满油污的皮袄，脸上带着狞笑，正享受着抢夺东西的快感。 项少龙和阿狗对视一眼，没动静。 三条大汉抢够了，继续在巷子里撒欢。 王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像是刚抢了个什么宝贝，得意洋洋地喝着劣质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