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跟阿狗拐进街角，那根皂角树枝在手里沉甸甸的。阿狗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少龙，这玩意儿真能当法器？我看跟根擀面杖差不多。”

项少龙没接话，把树枝往怀里又揣了揣。北境的冬天冷得像刀子，可这树枝凭空多出来，总得找点用场。他本来想当柴火烧，可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这么直，当棍子使多省事。

正走着，前面人群突然炸了锅。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老汉，俩边站着几个看客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那老汉衣衫褴褛，背抄着手，像头老实的耕牛，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几个泼皮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欺负一个糟老头子算什么本事！”一个瘦高个说话阴阳怪气，“再说了，他腰里是不是揣着什么宝贝，你们几个分着点不好吗？”

老汉哼了一声，手往怀里掏了掏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，擦了擦：“这是我家祖传的暖手宝，留给我儿媳妇的，没你们的事儿。”

“暖手宝？”瘦高个眼睛一亮，“看着挺鼓囊，是不是金元宝？”

“滚！”老汉脾气上来了，猛地一拍手，“再惦记就给我滚！”

旁边几个泼皮哄笑起来，一个矮胖子直接撸袖子：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！东西交出来，爷爷我饶你一命！”

话音刚落，老汉猛地抬头，眼睛像两把锥子，盯着那矮胖子：“你当老夫是死的？”

项少龙皱了皱眉，阿狗拽了拽他袖子：“少龙，咱走，这种破事儿理它干嘛。”

项少龙没动，他盯着那老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看着挺面善，怎么突然变脸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那矮胖子嘿嘿一笑，从腰里抽出一把锯齿刀，往老汉面前一扔：“识相的，交出东西，爷爷我今天心情好，饶你一命！”

老汉咬着牙，手往袖子里一伸，突然“嗤啦”一声，袖口裂开，一根黑黢黢的鞭子飞了出来，鞭梢挂着寒光，直奔矮胖子面门而去。

矮胖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刀扔在地上，举着双手喊：“冤家路窄啊！老头，你跟谁更好？”

老汉嘿嘿一笑，脚下发力，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，黑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，狠狠抽在矮胖子脸上。

“啊！”矮胖子惨叫一声，摔了个嘴啃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