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，你这店里养了头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瞅见角落里盘着的那条五米长、金光闪闪的蛇，脑袋上还顶着一朵巴掌大的黑色王冠。

我正给那蛇喂特制饲料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叫它龙陛下。会说话。”

老王摄像头差点掉地上：“你说……什么玩意儿？龙？会说话的龙？凯，你是不是抽筋了？”他也是我的合伙人，胆子小，但好奇心更胜。

“我骗你干嘛？它刚来那会儿我还以为眼花了，结果‘陛下’自己对我开了口。”我递过去一小块烤鸡心，绝对方才嘴硬。

龙陛下慢悠悠地头转过来，本该是头颅的部位，长着一张人脸，五官精致得不像话，唯独那双眼睛金亮得吓人。它吐了吐信子，声音平板无波，却带着某种天然的威严：“既然人类小贩觉得本王的样子太过招摇，便换个地方修行吧。”说完，它盘着身子的鳞片发出咔咔轻响，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第零层店铺的储物空间。

老王捂着胸口，结结巴巴：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按住他颤抖的胳膊，“它就这么消失了，不用这么激动。不过它刚才那意思……好像觉得这里待着太显眼，打算去藏起来养尊处优去了。”提到这个，我心里也有些不过意。刚给店里添置了那么多装饰，它一句不喜欢就这么走了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还给它布置这儿干啥？”老王眼神涣散，“咱家宠物店是这么开的？弄个假货充数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总不能真告诉顾客这里养了头会飞的、会说话的真·龙吧？不怕吓跑人都。”这想法也挺荒谬，但确实是个问题。

刚缓和下来的店内有种诡异的安静，连扫地声都格外清晰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个角落重新布置一下，隔壁宠物店的猫突然跑过来，对着店铺门口叫唤，尾巴竖得笔直。

“嘿，小咪，”我走到门口招手，“我店里没招惹你啊。”

猫歪着头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猫叫，又像在模仿人类：“那个金闪闪的大家伙走了？它说你欺负它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没啊，它就是觉得待着碍事，自个儿走了。”

小咪舔了舔爪子：“哼，真是个傲娇鬼……它说过，只信任你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