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当时就愣住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有无数小鼓在敲。她赶紧把手里还没收拾完的文件往抽屉里塞，手抖得快要拿不住笔，心脏在嗓子眼里擂鼓般响。

“顾总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：完蛋了，这下死定了。她记得上回因为迟到就被顾夜寒骂了一顿，虽然最后好像是自己求着他没解雇她？可现在，他明显又是冲着她来的。

顾夜寒盯着她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“都几点了，还在收拾东西？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苏晴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回答，就是低着头抠手指。

“苏晴。”他再次开口，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，眼神锐利地像要把她看穿，“上次的谈话，你听到了吧？”苏晴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眸子，吓得往后缩了缩。顾夜寒的气场太强，好像一拳就能把她打飞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晴结结巴巴的，她当时确实没太听清，两人走得太急，而且顾夜寒说话又快又低。她下意识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心里有点不太爽，但又抓不住她任何把柄。他想起那天她跑掉时的样子，还有她刚才偷偷摸摸的样子，一种莫名的火气就上来了。他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
“说。”他命令道。

苏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我让你说。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出，想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。苏晴吓得脸都白了，猛地往后一退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

“顾总，你别这样……”她小声哀求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顾夜寒看着她闪躲的样子，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。他一把抓过她柔若无骨的手臂，苏晴痛呼一声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顾夜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太重，放松了些力道，但眼神依旧紧逼不舍：“我让你说清楚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苏晴被他捏着手腕，呼吸都有些急促了，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又害怕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。她鼓起勇气，眼眶有点红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