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按了下去。保安室那大爷还在练他的太极，眼神都没抬一下，估计把魔幻现实主义当日常了。

门开了，冷气呼的一下灌出来，冻得林薇薇一哆嗦。前台小妹抬眼瞅着她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"哟，咱们设计部的林小姐，今天风大，怎么把头发都吹歪啦？"

林薇薇把设计稿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尖："少废话，这份方案送去总裁办公室，让他过目。" 顺手从包里摸出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开始啃，活像只刚逃出笼子的小鸟。

小妹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"林小姐，您这……也不怕总裁不高兴？" 她指的是那设计稿旁边还画着一堆小插画，什么大公鸡、跳舞的小人儿、还有个顶着呆毛的小猫，明显不是正经设计图。

"高兴吗？" 林薇薇头也不抬，"他看得懂那玩意儿吗？" 心里嘀咕，反正他要是真不高兴，那就是他小气。她可是听说盛世总裁程顾衍特别讨厌花里胡哨的设计，非得黑白灰三色才能入他的眼，不然就跟茅厕里的石头一样，又硬又臭。

小妹看着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，笑得肩膀都颤了，"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。听说程总今天心情特别好，指定等着您这'惊世骇俗'的大作呢。"

"切，" 林薇薇嗤了声，"他心情好不好关我屁事。" 正说着，电梯声从楼层里传下来，叮——

小妹立马站直了身子，"林小姐，您……您请等一下！" 赶紧把那苹果核捡起来塞进垃圾桶，"程总他……现在就在一楼，您需要……"

林薇薇眼角余光扫过去，见电梯门缓缓关上，又打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她哼了一声，把那堆设计稿塞进小妹桌上，"算了，我直接送。" 径直走了出去。

走到大厅，林薇薇故意放慢脚步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昨天顺手从街边奶茶店买来的冰美式，冰块叮当作响。她要让程顾衍好好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真正的'不按常理出牌'。

正走着，就听见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："林薇薇？"

林薇薇猛地回头，看见那个传说中只穿黑衣服、气场两米八的大总裁正站在旋转门前，微微皱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