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川又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凉。林晚觉得自己的后颈都绷紧了，她咽了口咖啡，才继续说：“陆总，您点的文件我已经处理完了，需要我再做什么？”

“处理完了？”陆泽川挑了下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皮质文件袋，直接扔她桌上，“那你就多处理点。”

林晚皱着眉伸手去接，文件袋沉甸甸的，拿在手里像块铁。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份合同，还有一叠照片，都是以前的结婚证、合影什么的，封得整整齐齐的。她的心跳一下子就漏了半拍，手指把文件袋往旁边推了推：“陆总，这个……”

“打开。”陆泽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觉得那口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气。

林晚的心有点发虚，她认得这些照片，都是她和陆泽川刚毕业那会儿拍的，还有几张是结婚当天的。她抖着手把它们拿出来，结婚证上盖的红章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抬头想问陆泽川这是干什么，可这一抬头，就撞进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

那眼里的笑，林晚太熟悉了，以前每次看到都会让她心里发甜，现在却让她觉得脊背发凉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声音都有些发紧：“陆总，您……您怎么会有这些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没有过？”陆泽川的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还带着点自嘲，“五年前，我拿着这些去找你，你告诉我，我们不合适。现在，我直接把它们放你桌上。”

林晚攥紧了手里的照片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想起五年前分手那天，陆泽川也是这种眼神，冷冰冰的，说那些话的时候，连看都没正眼看她。那时候她还觉得他讨厌死了，现在想起，只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
她深吸了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陆总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？”陆泽川打断她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晚，你告诉我，你这些年，是不是一直没忘了我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下意识去抠桌子上的木纹：“我……我忘不掉也行，但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陆泽川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“我给你这些，是想让你看看，我们曾经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