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？”林晚又往前挪了半步，嗓子发干，“您说吧，我该怎么处理？”

还是没动静。

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林晚能闻到空气里那种冷掉的咖啡香，呛得人鼻子发酸。她猛地转头，想看看窗外，视线却撞进了陆泽川黑沉的眼底。那眼神深不见底，像一口枯井，倒映着林晚慌乱的脸。

“陆泽川，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陆泽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看穿了她所有小九九。“想干什么？”他走近两步，皮鞋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“你说呢？”陆泽川抬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文件袋边缘，那力道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林晚心上。“给我文件，才说怎么处理。”

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五年了！谈了五年，她以为他们之间早就没什么了，可现在……他居然要这样逼她？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陆总，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“我已经……”

“已经怎么了？”陆泽川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吃人。“我已经是什么？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这话像一盆冰水，从头浇到脚，把林晚彻底冻僵了。她猛地抬头瞪着他，眼眶瞬间红了。“陆泽川！你敢再说一遍？”

陆泽川像是没听见她的怒吼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里的轻蔑像淬了毒的针，一针一针往林晚心上扎。

“忘了？”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忘了你为了那点小钱， التنكر给我？忘了你跟那个姓张的……？林晚，你得好好想想了。”

林晚浑身发抖，嘴唇都在发颤。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陆泽川笑了，那笑声里满是嘲弄，“陆太太，我真是瞎了眼，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！”

“陆太太？”林晚如遭雷击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咖啡渍溅了她一腿，冰冷的液体让她瞬间清醒。

她看着陆泽川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“陆泽川，你说什么？”

陆泽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“我说，当初是我瞎了眼。现在，你死了也该知道，你在我心里，根本什么都不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