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” 林晚又往前挪了半步，嗓子发干，“您说吧，我该怎么处理？”还是没动静。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林晚能闻到空气里那种冷掉的咖啡香，呛得人鼻子发酸。她猛地转头，想看看窗外，视线却撞进了陆泽川黑沉的眼底。

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林晚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刚才那点鼓起的勇气瞬间就蔫了。陆泽川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身上还盖着刚才没来得及收起的毯子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胸膛上，领口敞开的，露出锁骨那块若隐若现的淡疤。

刚才他接电话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晚听清里面的内容。“……公司项目的事，我会处理……嗯，小晚那边，你好好安抚……” 是他声音，她听得出，电话那头是说了她的名字。每年这个时候，结束季的住宿季，都会有一些承揽装修的小老板过来谈合作，搞不好，这电话里头，就是在谈那个价值不菲的商场改造工程。

林晚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知道陆泽川在别的女人面前，也是这样的，带着点漫不经心里的审视，计算着利益和得失。可是在她面前呢？他明明是那种会为一点小事吃醋的男人，明明是那种会把她宝贝得不对盘的男人……可现在呢？现在他眼里只有生意，只有那些数字和报表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 林晚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被陆泽川伸手打断。他没看她，而是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杯沿。“你该知道，我和你，” 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已经不合适了。”

“不合适？” 林晚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，不合适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她，又是谁在她生病时熬夜给她买药，又是谁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冲出来……

陆泽川突然抬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你当真以为，我们那些年的感情，就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她？”

“不像！” 林晚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陆泽川，你根本没想过！”

“我没想过？” 陆泽川冷笑一声，“五年前，你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，那个小太妹一样的跟班，还有你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我都没嫌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