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老五，你这手艺，连我老头子都自愧不如！"门口那汉子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声音里透着点服气。

王老五没搭理他，埋头继续敲打铁块。这汉子是他老主顾，以前常来店里买刀。可今儿个，他带了个帮手，两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，指不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
"五哥，上次是我欠你钱，可我不是故意的啊！"那帮手抹着额头的汗，一脸委屈。

王老五头也不抬："欠钱可以，打坏了东西，照价赔偿。"

"是，是，我赔，我赔。"那汉子连忙掏出一锭银子，在砧子旁边"啪"地一放。

王老五这才抬眼，瞥了那锭银子一眼："就这？你那把刀是我费了三个通宵才配出来的，少说也得五百两吧！"

"五百两？我哪有那么多钱啊！"那帮手急得直跺脚。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："那你就赔不起，滚吧。"

那汉子脸一沉，刚想发作，王老五大锤"铛"地一声砸在砧子上，火星四溅："再废话，这锤子就给你镶嘴里了！"

门外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。那帮手捂着肚子，连滚带爬地往外窜。汉子叹了口气，拿着银子："五哥，算我求你了..."

王老五收起锤子，掂了掂银子："下次再打坏我的刀，别拿钱，直接把你这条腿给我折了。"

汉子连连点头，一溜烟跑了。王老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几道奇特的钢条。

"咦？这画的是什么？"他皱着眉盯着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几道钢条，正是他昨天夜里琢磨出的新玩意儿——用秘方淬火的鱼肠剑。

"得赶紧铸出来试试！"王老五眼睛一亮，抄起锤子就往炉子那边冲。

打铁的手艺，他是真的精通。可这江湖生意，他有时候却懵懵懂懂。他本想着开个铺子卖点刀剑，混口饭吃。谁知道这江湖的水，深得很啊！

"五哥，你又在忙啥呢？"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。

王老五回头，看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，手里拎着个小布包："我...我在铸剑..."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："Really？我可不可以看看？听说五哥你铸的刀最厉害了！"

王老五愣了一下，这小丫头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隔壁铁匠铺的小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