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因为修为瓶颈，也不是因为又想把某位师兄的储物袋偷过来用用，而是因为他被一个老疯婆子堵在了化神宗的山门之外。

这老疯婆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画着浓重的脂粉，一看见他就眼睛一亮，一把就拽住了他的后领：“哎呀我的徒儿！我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的道袍后领都要被她扯破了。“姑娘，我不认识你，你这拉人拉错了吧？”

老疯婆子不依：“怎么可能！你看看你，长相跟我徒儿当年一模一样！那眉眼，那气质，绝了！都是我精心挑选的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，确实是化神宗的外门弟子服饰，但气质？他觉得自己顶多算是个乐子人，凑热闹凑上头的类型。

“姑娘，我真的不是你徒儿，”林凡有点无奈，“我这人没啥优点，就是爱凑热闹，看能不能踩着狗屎飞升，你可别弄错了。”

老疯婆子一听，眼睛更亮了：“你这孩子，嘴这么贫！不过我喜欢！当年我徒儿也是这么机灵过头的！走，走，我带你进去，化神宗的山门是我开的，谁敢拦我！”

说着，老疯婆子就往山门里冲，林凡连忙拦住：“姑娘，我这人没背景没靠山，就一临时抱佛脚的外门弟子，还是那种经常被师兄弟嫌弃的，你这把我带进去，不怕被他们发现你认错人了？”

老疯婆子哼了一声：“我自有办法！你这孩子，就是没胆量！当年我徒儿敢一个人闯进长老院呢！来，握个手，师徒情深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张开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握了上去。他觉得自己这节操，怕是今天要交代在这位老疯婆子手里了。

“徒儿见师尊了！”

“好！好！我的徒儿，你真是我的好徒儿！”老疯婆子激动得搓着手，然后拉着他就在山门外转悠，“你看看，山门外的风景多美！你看看，那边的鸟儿多可爱！不像某些人，只会躲在山门里瑟瑟发抖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人家拉出来遛弯，而且还是免费的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这老疯婆子虽然精神有点问题，但看起来并没有恶意，而且化神宗现在虽然风光，但自己这外门弟子的身份确实没什么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