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柴房里，捏着那块冰凉的古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手里这玉，是他爹临走时塞给他的，说什么传家宝，宝贝着点。可这玩意儿除了能当个摆设，屁用没有。在家里，他是公认的废柴，三天两头被骂，连亲爹走了都没见他哭一声，就当个甩手掌柜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老王抬起头，就看见王妈那张刻薄的嘴脸。她手里拎着个破碗，里面是些锅底剩菜，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？又在这儿养精神呢？”王妈把碗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尖利得像针一样，“给你带的午饭，赶紧趁热吃了。别整天魂不守舍的，你爹尸骨未寒，你就这样不孝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默默低下头扒饭。他能怎么办？指望着这块破石头能给他长出几根仙毛来？省省吧。

王妈见他不吱声，更来气了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摆出一副死样子，我就拿着这破碗砸你的狗头！你爹当年也是为了你，才倾家荡产把你送出来，你倒好，人家守孝你都不肯，真是白养你一场！”

老王抬起头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我爹是为了我好，让我出来学本事。不是让我来这儿当丫鬟的。”

王妈一听，差点气得跳起来，“你！你翅膀硬了是吧？当年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出息，我早把你扔山里喂野猪了！”

“我哪里有出息了？”老王低声嘟囔，“我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，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”

“废物？”王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看看你那胖样，也不知道练练，成天吃喝睡的。你爹要是知道你这样，他的在天之灵不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真是烂摊子一个。他知道王妈是恨他爹的，把所有的火都撒在他身上。他爹当年走的时候，王妈就各种数落，说他拖累王家，让他爹不要管他。老王当时就想着，他爹一走，王妈还能对他怎么样？

谁能想到，他爹走了没多久，王妈就改了称呼，天天以王奶奶自居，对他那叫一个凶。老王自认也没做什么坏事，就是没那本事修仙，别的也没掺和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吃饭吧。”老王把饭碗往桌子上一推，不想再跟她吵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就吃点吧，不然这剩菜就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