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杯沿。窗外的雨刚停透，咖啡馆玻璃上贴着细密的水汽，像一层磨砂。她看不清外面的天，更看不清心里那团拧成团的郁结怎么散。“嘿。”声不高，却像块小石子精准砸进平静。她转头，对上陆沉舟的视线。

陆沉舟斜倚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面，视线落在她发梢。那眼神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林晚晚说不清，只觉得心里那层纱被戳破了个小洞，有点疼。她顿了顿，越过水汽，抬眼看向他：“有事？”

陆沉舟挑眉：“听说你最近老往公司跑？”

林晚晚没说话，抿了口咖啡。苦。跟这天气一个调调。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处理收购的事，前脚刚脱产，后脚就被卷进新的漩涡里。

陆沉舟笑了声，像羽毛拂过：“林总，新仇旧恨一起算啊？”他知道她前男友的公司被陆氏吞了，也知道她最近为了新项目天天泡在办公室。

林晚晚手指停在杯沿，没动。“陆总这话说的，我怎么觉得你像有备而来？”她知道陆沉舟的好处，但也知道这人城府深。

陆沉舟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“怎么？我说错了吗？”他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还是说，晚晚我最近状态好，你有点不适应？”

林晚晚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心里骂了句，这人说话永远这么尖锐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正准备走人，陆沉舟突然开口：“站住。”

林晚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陆沉舟靠得更近了些，几乎是贴着她的桌子，气息热热的。“听说…你跟周子川解除了合同？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想到陆沉舟会知道，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。她没吭声，这种八卦最烦。

陆沉舟看着她沉默的侧脸，忽然笑了。“林晚晚，我陆沉舟看上的女人，不会从别人手里抢走，也不会自己送上门。”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，像足了场面的发言。

林晚晚抬手，把咖啡杯往后推了推，隔着杯底和他对视。“陆总，你最近是捡到钱了还是怎么着？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主动？”

陆沉舟伸手，顺势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。力道不大，但很稳。“以前我不主动，不是因为我不够好，只是…不想委屈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