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，这年头谁还用铁疙瘩导航啊？”王磊对着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唾了一口唾沫，甩在地上。叮当一声轻响，金属片在地上弹了弹，半截卡在了水泥地缝里，尖尖的头朝上。

他没心思弄，泡面桶见底了，肚子叫得跟野狗似的。这破地方连片青菜都见不着，就他这么个混吃等死的瘪三，还能指望啥？得，先想办法填饱肚子再说。

王磊头也不抬地往外走，两条腿径直朝着附近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商铺晃悠。这家店是镇上为数不多的还开着的二手货店，老板是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，正抱着个搪瓷缸子，有气无力地喝着猫尿。

“老头，来碗面。”王磊闷声吼道。

老头抬了抬眼皮，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从柜台底下摸出半块发硬的馒头，拍拍上面沾着的灰尘，丢给王磊，“要面？滚远点去吃，我这里不卖。”

王磊接过馒头，也不嫌弃，捏了把脸，咔嚓咔嚓嚼了起来，嘴里没一个字。

老头见王磊不说话，又继续喝他的猫尿。王磊啃完馒头，兜里摸出最后三块皱巴巴的毛票子，啪嗒丢在柜台上，“老头，剩下的货，全要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王磊，又看了看那三块毛票子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“你小子……还有三块？行，给你整个最次的。”

王磊也不客气，一把抓起柜台上一堆破铜烂铁、电子管、坏掉的机器人零件，塞进怀里，正要走人。

“站住！”老头突然吼了一嗓子。

王磊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老头一眼，“怎么着？还要加钱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，指着王磊手里的金属片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这个……我瞅瞅。”

王磊皱皱眉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卡在地缝里的金属片，甩在柜台上，金属片边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块小小的玻璃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老头凑过去，眯着眼看了看，又用力掐了掐，“不是金属，也不是玻璃……这啥玩意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捡来的。”王磊不以为意地撇撇嘴。

老头眼睛瞪得溜圆，突然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放大镜，死死地对着金属片，“嚯！这上面的纹路……天呐，这是……空间折叠微型芯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