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枕头里钻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劲儿，陈河图窝在沙发里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没应声。这丫头，就是爱使小性子。

他想起以前，唐莹也是这样，摇着小手，奶声奶气地抱怨他买的衣服不好看，或者嫌他做的菜咸了。那时候的他，总是笑着哄她，觉得全世界最可爱的女人就是她了。

可是现在，他看着她藏在枕头里的脸，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他们结婚两年了，日子像一杯白开水，平淡得让人有时候忘了它的存在。陈河图觉得，他们之间的感情，就像那些搁置在角落里的物件，渐渐生了锈，需要有人用力地擦一擦，才能重新焕发光彩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走过去，坐在床边，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。唐莹一感觉到他的手，猛地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别碰我。”

陈河图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笑容慢慢消失。他低下头，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又涩涩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最终还是 voice 发出了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唐莹没有回头，声音还是那么闷：“没什么。你睡吧。”

陈河图看着她的背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拉过被子，盖在身上，背对着她躺下。黑暗中，他听着她的呼吸声，平稳而均匀。他想，也许他真的做错了什么，让她这么不满意。

他想起结婚那天，唐莹穿着白色婚纱，笑得像朵花一样。那时候，他觉得，他们之间的缘分，一定很好。可是现在，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亲手把这份缘分弄丢了。

他翻身，面朝天花板，眼睛盯着屋檐上的灯具。灯光昏暗，把他长长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一步一步，落寞而孤寂。

他想起以前，他们经常一起出去旅行，拍了很多照片。那时候，他们总是笑得那样开心，好像世界就是那么大，他们什么都可以去探索。可是现在，他们很少出去了，每天就窝在家里，各做各的事情。

陈河图心里一阵难受，他伸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。那里，好像真的空落落的，像一颗被掏空了的桃核。

他闭上眼睛，心里默默地说：“唐莹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