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姐妹们,挖到宝藏啦!这《红豆生民国》可太带感了,写民国时期的小姑娘 совсем 不一样,没那么多要死要活的苦情戏,就是实打实的生活气。作者讲历史那叫一个细,把时局啊人情啊都揉进去了,人物特别鲜活,就像你身边会唠嗑的邻居。
第七章 灯火阑珊
娘又在镜前忙碌了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那把老式铜镜合上的当啷声,忍不住骂了句:“我的娘诶,你就不能让我安生片刻?” 娘头也不回,哼哼唧唧地道:“安生?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是安生了?” “就你事多!”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屋里的光线被窗户纸滤得昏黄,娘那双眼睛在镜子里映出来的,跟个画儿似的,白得晃眼。 “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着想嘛。”娘终于把镜子合上,转过身来,手里还攥着那把绿竹篮子,“今儿个你三舅来了,非要拉你出去唱两段,我这不给你拾掇拾掇?” 我“唔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三舅是个戏迷,每次来都要听我唱几嗓子。可我这嗓子,在街面上听着是台面货,在他家这么一唱,就显那味儿了。 娘看我这样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怎么就是不信娘的话呢?” 我躲在被窝里,没好气地道:“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唱戏的货色,丢你面子?” “去你的!”娘走过来说,伸手就要掐我,“你这小蹄子,嘴巴是真毒!” 我怕她真掐,赶紧坐起来,朝两边躲了躲:“你别动我,再动我可翻脸了。” 娘扑了个空,悻悻地坐下了,伸手去摸桌上的香皂。“哼,不给你拾掇,你自己照照?看看你那领子,又皱了。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湖纺衬衫,是娘上个月给我浆洗过的,此刻确实有些褶子。 娘拿起香皂,走到门口问:“你小子,洗完了没?” “完了。”我应了一声。 娘把香皂递给我,又叮嘱道:“小心着点,别滑倒。” 我接过香皂,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走。冰凉的井水泼在身上,顿时让我清醒了些。 院儿里,隔壁的嫂子正蹲在灶台前择菜,见我出来,翻了翻眼皮:“哟,我们家小棉袄洗完澡了?” 我扭头,没好气地道:“滚你的蛋!” 嫂子哈哈一笑,又低头忙活去了。她男人上个月走了,留下她和两个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 Pendientes 很大。 我回到屋里,娘已经把那把绿竹篮子摆在了妆台前,里面五颜六色的胭脂水粉,在昏黄的灯光下,像是堆着一窝没有人管的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