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跟着那年轻人穿过几道门厅，一楼大厅里人声嘈杂，各种肤色的人影来来往往，手里拿着平板或者羊皮纸，偶尔互相低声交谈几句。年轻人直接将他带到二楼一个靠窗的房间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，一把椅子，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张皮城地图。

"议员办公室。"年轻人指了指办公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您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，大概都会在这里办公。"他顿了顿，"需要什么，随时叫我，或者去行政部登记。我……我是凯尔，行政部的小职员，以后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找我。"

林风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把带来的行李简单放下，就开始打量这个未来的办公室。办公桌挺大，桌面上除了一个墨水瓶和几支羽毛笔，就只放着一本摊开的皮城最近的人口统计报告。

"您是新建的议员？"凯尔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奇。

林风把视线从报告上移开，看向这个年轻人："你好像很聪明？"

"还好啦，就是平时观察比较仔细。"凯尔挠了挠头，"那天在门口看到您，感觉跟其他访客不太一样，就多问了句。您是第一次来皮城？"

"算是吧。"林风不想多说，"以后多指教了。"

凯尔耸耸肩："您需要什么帮忙，随时开口。现在开始消化一下您的议会席位分配吧，这是您现在的主要任务。"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开递给林风。

林风接过本子，只扫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。分配给他的三个街区，人口数量少得可怜，其中两个还是皮城边缘的治安差区，当初选区投票的时候，他几乎是用拳头威慑着那些反对的声音才勉强当选的。

"这……”林风看向凯尔。

"议员啊，能分到市中心去当然最好，不过每个新议员都是这样开始的。"凯尔耸耸肩，"您想改变现状，那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。比如收集更多选民支持，或者……用点别的办法。"他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
林风把本子合上，心里冷笑。收集更多选民支持？在皮城这种地方，光靠民选根本不够。不过，他倒不介意凯尔的建议，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。

"你似乎很了解皮城。"林风放下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