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揉了揉眼睛，瞅瞅四周。这TM是哪？灰蒙蒙的，墙上糊着便宜壁纸，裂了几道口子。窗户没挂窗帘，冷风钻进来，跟小刀子似的刮人。我爬起来，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推开门。嚯！大马路上车水马龙的，雪下得挺大，看不清哪家店铺。

我琢磨着，这是医院？可这味儿怎么像……洗浴中心后厨？低头一看，裤子上滴着水，miniskirt黏糊糊一片，得，医院是肯定不成了。我赶紧缩回屋，咔咔套上厚外套，草鞋也套上，就着医院那身病号服，活像个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乞丐。

走出“医院”，我瞅见旁边有个公交站牌，上面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大意是附近有个废弃工厂，连环杀人案发后没人敢去。得，总得有个地方落脚。我根据纸条上的地址，晃晃悠悠找过去。那地儿真够偏的，得骑电车半个多小时。地方倒是挺大，破败不堪，窗户全让偷东西的拆了，风刮过去呜呜响，像野兽嚎叫。

我找了个空置的仓库，里面堆着些废旧金属和破木箱，角落里还有个倾倒的办公桌，桌上印着我刚贴上去的指纹——呃，忘了，医院出来的，手上沾满消毒水味儿。

刚把东西简单收拾下，手机就“叮”地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陈警官。嚯，还给我打电话？我接起来：“喂，陈警官，什么事儿啊？” 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现在在哪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城南废弃工厂这边出事了，连环杀人案，又死一个人！” 我一听，脑袋嗡地一下：“什么？！又死了？！怎么着，怀疑是我杀的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不耐烦：“胡说什么呢！你以为自己是重要线索？再乱说，把你扔那儿！” “我冤啊！我刚从医院出来，对吧？连这地方都离得很远！”我尽量压着火气，“人在哪儿？我去看看！” “你来了能干啥？别添乱了！你现在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，哪儿都不准去！赶紧回你住的地方！” “我住哪儿？我刚出来啊！” “行行行，我让同事接你回去！你给我老实待着！” “……”得，又得回去。我刚适应了自由，就给我泼冷水。挂了电话，我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心里直骂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