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城摸了摸口袋里最后五十块钱，眼神扫过街对面那家新开张的西餐厅。玻璃门上贴着的活动海报，四个大字“本店招收服务员”刺眼得很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更像是在憋着骂街的冲动。

他叫姜城，今年二十岁，长得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帅小伙。可惜啊，这年头脸皮浅也没用，还得会过日子。前两天跟家里闹了点别扭，揣着五十块钱就出来了。五十块在城里想吃饱都难，更别提房租水电了。

姜城走进西餐厅，里面装修得挺讲究，暖气烧得正热，客人不多，冷冷清清的。他刚想走，就听见吧台后面传来一声女声：“面试的都到齐了，准备一下，我马上开始。”

姜城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服务员找茬，趔趄着差点没站稳。定睛一看，嚯，这面试官长得可真俊啊！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眼神犀利得很。旁边还有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，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。

“面试开始了啊，大家放松点，就当是随便聊聊……”那男面试官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姜城坐在最后一排，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十块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，递了过去：“面试费。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那男面试官和胖女人。那个女面试官更是花容失色，伸手就要把姜城手里的钱打回去。

“你干什么？这是现金面试，不是抽血……”姜城急忙拦住她，语气带着点怒气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他现在就像是无头苍蝇，哪知道该干什么。

女面试官愣了一下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说你这人，挺有意思啊。行吧，你先坐下，等会儿轮到你就说。”

姜城松了口气，坐下了。他看到前面几个面试的人都被刷下去了，不是简历太水，就是态度太差。最后一个面试的是个胖大娘，进来的时候还提着个菜篮子，说要来应聘洗碗的。

那胖大娘一进门，就像个炸街的摩托，直接把男面试官的气场给冲散了。男面试官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大娘，我们这儿不招洗碗的，您呐，还是先回去种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