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落地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高脚杯里那杯快要见底的威士忌。窗外是上海黄浦江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繁华景象。可她的眼神，却像被蒙着一层雾，看不清焦点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是弟弟林浩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还有藏不住的疲惫。

林薇轻笑一声，声音里透着冰凉：“弟弟，我问心无愧。你当初可是发誓要保护我的，现在呢？为了钱，为了地位，把我往外推，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声冷哼：“你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不带你了？出国那是你自己的选择！你现在还说我？”

“我的选择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初是谁白月光跑了， convincing 我去国外‘锻炼’自己，结果呢？就是断绝关系，眼不见心不烦？”

“你不痛经的时候，我不给你买暖宝宝？你不开心的时候，我不给你买包包？你不爱吃香菜，我不给你做香菜味的菜？我对你不好吗？”林浩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电话那头的林薇 крепко зажмурила眼睛，胸口起伏了几下，才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愤怒：“好，你说得都对。我给你提鞋都不配，对吧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酒液溅出来几滴，在光亮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她想起小时候，自己和林浩被父母寄放在亲戚家。那时候，父母在外地打拼，一年难得回来一次。亲戚家穷，一年到头吃的是糠菜。只有林浩，每次偷偷跑出去给她买零食，攒了很久的钱，才舍得给她买个新衣服。

是她作吗？她承认，她作，她矫情。可那些年，她被排挤，被孤立，甚至被欺负，全是拜林浩所赐。因为他是林家独子，又是老大，家里所有的资源都向他倾斜。

可偏偏，多年后，她才明白，林浩有自己的难处。他条件好，有谈婚论嫁的对象，可那个人，却不是她。她恨，恨自己的不自量力，恨自己的不自知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浩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