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掐着那圈白粉又捻了捻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他说：“这白粉……不对劲。”张刑警把烟掐了，烟头在脚尖上蹭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又不对劲？老李，咱们这都快把这儿翻烂了啊。”

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。老李是个老刑警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褶子密得像干涸的河床，但眼神还亮。他这双眼睛，能在最乱的情况下找出点儿门道。这案子也真够乱的，杀了人，还留下一堆看不懂的破绽。

“不对劲在哪里你倒是说啊，老李！”张刑警有点烦躁，这案子拖了快半个月了，上面压力山大，他这当刑队的也跟着担了不少心。

老李没说话，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堆白粉。那东西挺眼熟，就像医院里消毒用的粉，但颜色比一般的白得刺眼，闻着还有一股怪味，像是烧过的什么化学品。问题是，这玩意儿和案子有啥关系？现场没找到打斗痕迹，凶器、血迹、弹壳这些东西一个不差，可就是找不到跟这白粉的联系。

“我查了，医院用的消毒粉都是蓝色的，这玩意儿是白色的，谁 граничить 它？”老李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而且，这分量……死者手上那点儿，根本不够引起过敏反应，可他死的时候脸都肿了，眼眶都裂开了。”

张刑警皱着眉凑近看了看，啧，白粉确实不少。他又问：“这白粉是在死者身上发现的？还是现场？”

老李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现场有，死者身上也有。可问题在于，这玩意儿谁往人身上撒啊？杀人手法都这么高级了，还用这个？”

张刑警把烟盒翻了个底朝天，又摸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上升，像一团愁云。“老李，你别钻牛角尖了。这案子最大的蹊跷就在这白粉上，可我们连它干啥用的都闹不清楚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确实，这案子唱的是一出独角戏，每个线索都自顾自地跳着，凑不到一块儿去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发呆。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街上行人匆匆，谁也不知道黑暗里藏着多少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