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顺着张刑警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地板上用白粉画了个大大的圈，尸体刚走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迹还明显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……不知名液体烧焦的味道，混杂在一起，挺难闻。“现场没动过？”老李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圈外的一小块地板，凉飕飕的，像是早就被水冲过。

“没动过，仵作说了，除了尸体位置，其他都没改动。”张刑警也蹲下来，围着白圈转了一圈，“死者是头部中枪，致命伤。枪销毁了，但弹头应该找到了，法医正在做比对。”

老李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站起身，抬眼看向别墅内部。别墅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讲究，水晶灯、真皮沙发，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画。现在灯全开着，可照在墙上，那些画就像蒙着层灰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。老李皱着眉，isty了半天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转。

头部中枪，一般是熟人作案。但这里的情况有点怪。枪是销毁了，可销毁那么大的口径的枪，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。而且，死者是谁？他摸了摸下巴，记忆库里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到这张脸。十年前，这附近确实爆过一起连环杀人案，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手段残忍。当时抓了几个凶手，但案子还是没完全告破。几个主要嫌疑人都判了，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“张队，”老李忽然开口，“你之前跟我说，死者是三天前被发现报的警，对吧？”

张刑警点点头：“对啊，报警的是个外卖小哥，说送餐上门没人应，敲了半天门，开了一条缝，看到情况不祥就赶紧撤了。当时屋里灯亮着，小哥在外面喊了半天没人回，这才报的警。”

老李又点了点头，目光再次落回大门上。这大门一看就很贵，指纹什么的应该早就被清理了。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？还是说，这根本就不是入室杀人？外卖小哥敲门的时候，屋里就真的没人吗？

一个念头闪过老李脑海。他走到大门旁边，使劲嗅了嗅，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和烧焦味，好像……还有什么别的味道。像是灰尘被扰动后扬起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又抬手闻了闻。

“张队，”老李突然转身，“你让人查一下，三天前，有没有人通过监控，看到附近有人鬼鬼祟祟在别墅门口转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