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掐着那圈白粉又捻了捻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他说：“这白粉……不对劲。” 张刑警把烟掐了，烟头在脚尖上蹭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又不对劲？老李，咱们这都快把这儿翻烂了啊。”

“是，”老李点头，“温度是温乎，可这粉末……太干净了。你想啊，一个人跑出来，急得跟耐克跑鞋似的，身上怎么可能会沾这么一圈均匀的白粉？要么就是故意弄的，要么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——要么就是死者根本没怎么跑。

张刑警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。他走到墙角，那里有个喷壶，壶嘴还残留着点水渍，旁边散落着几滴未干的水珠。他踢了踢那喷壶，没反应。又弯腰捡起地上一个塑料袋，袋子是空的，但底部沾着几小块白色粉末，跟现场的粉末成分一样。

“这……”张刑警把塑料袋翻过来，背面用指甲划拉了一下，嗯了一声，“水泥地。这塑料袋底子印着水泥纹路，说明是扔在这里的。谁扔的？”

老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一亮：“张队，你看这里！”他指着塑料袋边缘，那里有个模糊的脚印，不大，但形状很清晰，是个高跟鞋印。

“高跟鞋？”张刑警皱眉，“这里怎么会有高跟鞋？”

“不一定，”老李说，“也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。但不管怎么说，这说明案发现场不都是死者跑过的。或者说，这粉末，根本就不是死者跑的时候沾上的。”

张刑警沉默了。他掐了根新的烟点上，眼神飘忽。老李看着他，等他说话。

“老李，”张刑警突然开口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觉得这案子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李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白烟慢慢散开，像掺了水的肥皂泡。他说：“我哪知道啊，张队。咱们现在掌握的线索，每一个都能抠出毛病来。凶手是谁？动机是什么？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？这些全没着落。”

“是，”张刑警把烟按灭，站直了身体，仰头看了看狭窄的走廊，走廊尽头是死者的房间，门敞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“但老李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案子太……刻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