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吐掉易拉罐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错别字和乱码看得他眼晕。稿费不够交房租，房东昨天已经开始上门了，这逼仄的小屋一张床、一台老掉牙的电脑、还有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泡面香气，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王磊心惊肉跳地回头，狭窄的出租屋只有一扇窗户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变。他定了定神，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听。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“咔哒”，像是有人从外面拧开了门锁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吼了一声，声音嘶哑。屋里太破旧，连个像样的防盗门都没有，只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系在门上，算是勉强能防个盗。

“咔哒咔哒……”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，好像不是刚才那一下。

王磊汗毛都竖起来了，租这房子的时候房东就说邻居是个有点奇怪的退休老头，晚上经常半夜起来溜达，后来证明根本不是人。现在看来，房东是不是瞎说八道，这附近会不会真有鬼？

“我……我害怕！”王磊躺在床上，背靠着墙壁，心脏狂跳。他一个社畜，什么狠事儿没见过，结果真遇上了这种东西，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像手电筒的东西。那玩意儿在他手里晃来晃去，把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

“小伙子，晚上睡这么死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看起来五十多岁。王磊这才看清，那老头确实有点不正常，眼睛里没一点神采，像是两颗玻璃珠子。

“老……老伯，您怎么进来的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更疼了。

“哦，我呀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想找你商量点事儿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的老头儿要么神神叨叨的，要么精神不正常，这回怕是麻烦来了。他正想开口赶人，老头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小伙子，你是不是写小说的？”老头不知道从哪儿看出来的。

王磊一愣，点头道：“对……对啊，就养活自己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，把门关上，然后开始翻王磊的电脑。“你文件夹里是不是有个叫‘无上修改系统’的文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