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眼皮子沉沉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阳光让他直眯巴眼睛。好半天才适应，发现自己躺软软床上，鼻尖飘着一股药草味儿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脖子，疼得“嘶”一声，显然扭到了。这身板真是弱不禁风，王磊心里哀嚎。

“这都哪儿啊？”他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房间，四壁空空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木桌椅。窗户没遮挡，阳光直接照进来。

“水……”王磊嗓子干得冒烟，喊了一声。

“来了。”一个清脆女声响起。门一开，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进来，手里端着水杯。她扎着马尾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挺亲切。

“醒啦？感觉怎么样？”女孩将水杯递过来。
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王磊接过水杯，小口喝着。水带着点甘甜，很舒服。

“医生说你扭到脖子，需要静养几天。这是你的医药费，还有这个。”女孩将一个塑料袋递过来，“里面是营养品，补充体力。”

王磊打开袋子，里面是几个盒饭，还有两瓶牛奶。这年头，盒饭居然也算营养品了？王磊哭笑不得。

“谢谢……”他有些结巴，舌头打结。这口吃真是要命，严重影响沟通。

“不客气。你叫什么名字？住哪儿？”女孩问道。

“我叫王磊，住……住天桥下。”王磊越说越结巴，脸都涨红了。

女孩皱了皱眉：“天桥下？这么冷的天，你怎么不在家？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想起了！我……我住在天桥下，因为……因为找不到工作，没地方住！”

哎，编，还是得编。王磊自嘲笑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”女孩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摇头，“好好休息，别乱跑。”

“嗯。”王磊点点头。

送走女孩，王磊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畅想未来。他一个大龄社畜，无权无势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嘴能说会道。但现在，口吃成了他的硬伤。

就在这时，王磊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手机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按掉免提。

“王磊是吧？我是‘无上修改系统’的绑定客服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女声。

“无上修改系统？”王磊一愣，“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