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嫣然这回真是捅了大篓子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的脸，他把手机怼得近了些，皱着眉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标题——《市长千金柳嫣然校园暴力，殴打师生被退学》。配图是 elementary school 的走廊照片，照片角落里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被围在几个同学中间，虽然看不清正面，但那气势汹汹的样子，八成就是柳嫣然。

“啧，”林凡呸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“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屋里挺安静，这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
坐在他对面的女人，也就是他的女朋友苏晴，手里的咖啡杯顿了一下，眉头也跟着挑了起来。“你都知道了？”苏晴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
林凡没回话，手指在沙发垫子上敲了敲，发出节奏有点乱的“哒哒”声。“这新闻能不知道？全市流行的那种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

就在刚才，他刚给苏晴买了束花，刚走到楼下，就看到新闻推送。他本来想让苏晴看看，顺便逗逗她，结果发现这火药味也太浓了。

“什么叫全市流行啊？”苏晴的脸有点绷，“这多难看。”

“难看？”林凡笑了，转头看她，“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苏晴的声音不快了，“这是有多有意思？校长都出面了，还在网上被骂。你就不觉得尴尬？”

“尴尬？”林凡伸出手，摸了摸苏晴的脸颊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晴晴，你忘了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了？”

苏晴被他弄得更不舒服了，脸一红，往后靠了靠。“说什么？”

“说你最喜欢看我‘处理事情’啊。”林凡凑近，眼神带着点戏谑，“那时候你天天催着我赶紧点背，现在怎么不一样了？”

苏晴脸更红了，气得瞪他。“你胡说！我是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怎么感觉，你担心的是我的‘手段’不太光彩？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对了，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了。”

“哼，”苏晴撇嘴，“我才不管你手段光彩不光彩，反正你不能欺负人。”

林凡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语气也认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