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真不错。一女的穿到古代成了农妇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还有俩嗷嗷待哺的娃。不过她本事大,种田养殖样样行,还带着娃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顺便赚大钱,把夫君也捧得高高的。看她和娃们逆袭致富,挺解压。
第十章 定情终身
"嘶——"喉咙又疼了一下,我下意识地倒抽了口凉气,视线更模糊地看了看周围。粗糙的木头床架,土坯墙,还有屋顶透进来的几缕阳光,真心不熟悉。片段式记忆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闪过:打工女,车祸,然后……穿到这儿了?
这不是我那租来的小破屋啊!我猛地坐起身,抓起枕边的手帕,才发现上面全是干涸的血迹。不对,这不是我的手帕……
我掀开身上盖的破棉被,一股浓重的霉味差点把我熏过去。身上穿着的粗布衣服又硬又痒,腰腹还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。我咬着牙,挣扎着爬下床,差点趔趄摔倒。
"妈?妈您醒醒!"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小丫头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,嘴角还挂着泪痕。
"妈,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"小丫头小心翼翼地扶住我,生怕我再次倒下。
我看着她,突然发现……这小丫头,长得和我那个早逝的妹妹有七八分相像。心脏猛地一抽,我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"妈没事……"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顺着她的手站起来。腰腹的疼让我一阵阵发软,但我不想让她担心,强迫自己稳住身体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屋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走到墙边,看着上面糊着的纸张——一张简易的日历,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日期。日期是……公元道光三十三年?
我顿时愣住了。道光三十三年?这不是清朝吗?我怎么会穿到清朝来?
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"娘子,娘子,你醒了?"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。
我心中一惊,连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醒的样子。"嗯,醒了。"我回答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门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。他大约三十岁左右,面容清秀,眼神温和,正警惕地打量着我。
"娘子,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他关切地问道,伸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。
我吓得后退一步,连忙躲开。"不用了,夫君,我没事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夫君?我心中一惊,这称呼可一点都不熟悉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