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音刚落，院墙根下的老李就蹦起来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老王头你少他娘嘚瑟！要不是你当年非要拉我去挖那坟，能有这土疙瘩？现在倒好，没动静你倒是站得最有理！”李老四，人送外号蹦蹦床，确实是属猴的，说话嗓门大，动作也快。

老王头吸了口烟，看着两人吵吵家常，根本没把那坛子的事儿放在心上。他指了指那坛子，嘿嘿一笑：“吵啥吵，有本事你们自己再挖挖？土是死的，人可是活的，万一里面有宝贝呢？没宝贝，就当给这院里添点砖瓦！”

老李被噎得一愣，看着那坛子，又看了看老王头那张油光水滑的脸，心里直骂娘。老王头就是个老滑头，就知道瞎忽悠。要真有啥宝贝，他能这么淡定？分明就是没指望，拿这话搪塞他们。

老王头看出了老李的想法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四儿，我们再仔细看看。挖这坛子的时候，你们看这土色不对啊，还有淡淡的霉味儿，咋可能没东西呢？”

老李心里嘀咕，这老王头不会真信了吧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那坛子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坛子看着挺古老，边角都磕碰得厉害，但上面那些纹路，又像是人工刻上去的，根本不是那种自然风化的感觉。而且，坛子底部似乎还黏有一层黑色的泥巴，用手一摸，还有点滑溜溜的，像是什么油酯渗了进去。

老李蹲下身，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奇异的香味儿扑鼻而来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花香，又像是药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这味儿挺冲，让他脑袋一阵发晕，眼前甚至有些发黑。

“这坛子看着挺邪性啊，王哥。”老李心里直犯嘀咕，“会不会是啥有毒的东西？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种见多识广的笑容：“什么毒不毒的，有东西才是王道！走，咱们再仔细挖挖，把那黑泥巴清理干净，看看底子是个啥玩意儿。”

两人重新拿起铁锹，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坛子周围的泥土。坛子不大，也就半人高。没过多久，他们就清理出了坛子底部那层黑色的泥巴。

泥巴一清理干净，露出了坛子底部一个巴掌大的小孔。小孔周围还有一些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