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星死死盯着陈浩发白的脸，心里像被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她没说话，就瞪着他。那眼神，冷得能结冰。

陈浩额头渗出细汗，手抖着摸了摸手机，好像那是什么烫手山芋。他后退半步，靠在茶几上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。“晚星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？”李晚星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却比哭还难看，“陈浩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我们结婚三年，你今天才告诉我，你外面有女人了？”

她往前逼近两步，陈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怎么不是？”李晚星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暧昧的聊天记录刺着她眼睛，“林薇，对，就是她。你跟那个女人聊天，叫她宝贝，还发这种照片……”

陈浩脸更白了，抓住她的手腕想夺回去。“晚星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李晚星反手攥紧他的手，指甲深深陷进他肉里，“我怎么了？我就像傻子一样，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，你在被窝里偷偷摸手机！我连孩子都还没生，你就想这样毁了我？”

她声音尖利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随时都会掉下来。陈浩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突然抽痛了一下，却又迅速压了下去。他挣扎着把手抽出来，弯腰去拿手机。

“陈浩！”李晚星低吼一声，猛地站直身体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以为你туopping一下，我就会忘记吗？你以为你找了个小情人，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陈浩的声音干涩。

“没有？”李晚星冷笑一声，“两个人睡觉，发这种照片，说这种话，算没有？你告诉我，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？”

陈浩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李晚星的眼睛，里面没有他熟悉的温柔，全是愤怒和失望。那眼神像刀子，割得他生疼。

“你看着我，”李晚星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刚才看手机的时候，眼睛里是什么？是你妈？是你妹妹？还是这个叫林薇的女人？”

陈浩眼神躲闪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晚星，你别生气了……”

“我生气？”李晚星凄然一笑，“我现在才明白，我这三年的婚姻，就是个笑话！陈浩，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哪里不好？让你觉得这么快就厌倦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