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星没动，就那么盯着陈浩。那眼神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陈浩后背发毛。客厅里的空气，稀得像要凝固了。电视还亮着，没声音，屏幕上光影晃来晃去，像极了他们刚结婚那会儿，她抱着胳膊看他打游戏，笑得眼睛弯弯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她听见自己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心口那股堵意更重了，她伸出手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才稍微缓了点神。

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最后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晚星，别生气了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她冷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陈浩，你告诉我，那个女人是谁？你手机里，到底藏着什么？”

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陈浩心里。他手指抖得更厉害了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赶紧攥紧了，像是抱着什么救命稻草。可那表情，太过不自然，反而让李晚星觉得，他确实在瞒着她什么。

陈浩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：“晚星，你知道我……我和她，就是朋友。”

朋友？李晚星差点没笑出声来。朋友会让他躲着她，删聊天记录，背着她发信息？她往前又走了一步，逼近陈浩。

“是吗？有多好的朋友，需要你藏得这么紧？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破绽。陈浩眼神闪烁，避开她的目光，看向茶几上的水杯，干巴巴地说：“她……她身体不好，我帮衬着点。”

帮衬？李晚星心里冷笑。帮衬需要你半夜发信息，早上躲着她？她看着陈浩发白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原来他费尽心机瞒着她，就是为了这个。

“陈浩，我们结婚三年了，”她声音陡然转冷，“你觉得，我会信你这个朋友？”她看着陈浩，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……”

她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丑陋的事。他张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泄了气，颓然靠回沙发，颓然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李晚星看着陈浩，心里一片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