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星没动，就那么盯着陈浩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陈浩后背发毛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电视里滋滋的电流声，屏幕上光影晃来晃去，像极了他们刚结婚那会儿，她抱着胳膊看他打游戏，笑得眼睛弯弯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陈浩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杯沿。

李晚星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比哭还难看。“解释你手机里那个女孩子是谁？”她往前挪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回响，像敲在她心上一样。“还是解释一下，你昨晚为什么在我父母面前说我们是朋友？”

陈浩脸色涨得通红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“晚星，这是误会……”他试图靠近，却被李晚星猛地后退避开。

“误会？”她声音陡然提高，积压了三年的委屈瞬间决堤，“陈浩，你倒是敢说误会？结婚三年，我对你掏心掏肺，你却给我看这种戏码？”

陈浩被她吼得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电视屏幕上的光影依旧晃动，像一面破碎的镜子，照出他们之间无法弥补的裂痕。

“好啊，”李晚星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的冰冷逐渐被一种痛楚取代，“既然你执意要解释，那你就解释清楚。那个女孩子是谁？你们是什么关系？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
陈浩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李晚星以为他会从喉咙里挤出点什么。最终，他只是低声说：“她……她是我妹妹。”

“妹妹？”李晚星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，“陈浩，你真会开玩笑。你妹妹那么年轻漂亮，凭什么能进你手机？就凭她是妹妹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所以，你是为了照顾妹妹，才对我演戏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陈浩急切地摇头，但语气中的慌乱反而更让她心寒。“晚星，你别胡思乱想，我真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李晚星打断他，转身走向卧室，“我和你之间，到此为止。”

她推开卧室门，把自己摔在床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。枕头被她的泪水浸湿，又干又硬，像她此刻的心。

陈浩站在客厅里，看着卧室门紧闭，像一座瞬间坍塌的石碑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