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苍狼山的老狗,一夜之间被人捅了屁股,连狗牌都没要一个。废物?他心里那把刀可没废物!这刀叫天狼残月,削铁如泥,砍柴三分之一。山下来的妹子眼神不一般,递来的酒嗝儿也够冲。他想起爹的话,手起刀落,江湖远,恩怨长。
小说内容
老狗住在苍狼山最破的狗棚里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跟冰窖。山里的野狼是狗的天敌,可他这条老狗偏不信邪,非要在狼窝旁边住。不是他犟,是当年他老子,也是这条狗,把狼王咬得落了三颗牙,才让苍狼山其他野狼不敢来犯。那时候,他是山里一号狠角色,狗牌挂在脖子上,比谁的狗都长。
可谁也没想到,一夜之间,风水轮流转。一条比他小半岁的杂种狗,仗着身边人对他的瞎眼疼,把他狗牌偷走,在山里横冲直撞,连狼都敢招惹。老狗懵了,他蹲在狗棚门口,看着杂种狗带着几个狗腿在山道上撒欢,心里那股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“废物!”老狗低声骂了一句,喉咙里像堵了块骨头。他知道,自己这三根老骨头,是等不到什么好日子了。杂种狗那帮走狗,就等着把他挤出去,好在山里分块地盘。他老子当年留下来的地,如今成了杂种狗的玩物。
老狗摸了摸脖子上空荡荡的狗牌位置,那里现在被杂种狗挂着一块崭新的木头牌子,上面刻着他最不喜欢的一句狗屁江湖话:“狗仗人势”。他嘴角一撇,露出一丝讥笑。狗仗人势?他老子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这四个字。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从山道拐角传来。老狗竖起耳朵,眯着眼睛往外看。几顶马轿摇摇晃晃,停在狗棚旁边的空地上。马夫卸下马匹,摇摇晃晃的轿子里钻出几个 roulette. person plus.
老狗认得其中一个,是山下最富的赵员外,旁边跟着几个仪仗,还有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算命先生,正颤颤巍巍地分段一段。赵员外年过五十,头发花白,脸上笑眯眯的,手里摇着一把大扇子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,一个个心高气傲,看老狗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。
“员外,我们到了。”领头家丁恭敬地道。
赵员外点点头,眼睛瞟了一下狗棚,皱了皱眉:“这里怎么还有条狗?赶走。”
“不用了,留着他吧。”旁边个家丁抢先说道,“听说苍狼山的老狗很厉害,当年咬过狼王,留个念想也好。”
赵员外一听,眼睛一亮:“哦?老狗?哪个老狗?”
“就是那条……”家丁指着老狗,语气里满是忌惮,“脖子没狗牌,住在最破狗棚的那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