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苍狼山的老狗,一夜之间被人捅了屁股,连狗牌都没要一个。废物?他心里那把刀可没废物!这刀叫天狼残月,削铁如泥,砍柴三分之一。山下来的妹子眼神不一般,递来的酒嗝儿也够冲。他想起爹的话,手起刀落,江湖远,恩怨长。
第二章 残月剑
风刮过乱石滩,呜呜响,跟萧残月心里的声音一个调调。他蹲在茅屋门口,盯着地上那片浅浅的雪痕发呆。昨晚那声音,清晰得很。噗嗤一声,像踩在豆腐上,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,还有……狗叫?
他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那条老母狗,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东西,叫雪娘,通体雪白,眼睛跟两盏小灯似的。才三天,就被人捅了?连个招呼都不打,连个狗牌都不留?他萧残月是狗杂种,可也不是谁都能踩两脚就走的!
“妈的!”萧残月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跟这鬼天气一样冷。他摸进屋里,地上铺着些干草,被子翻敞着,明显有人翻动过。灶台上灰烟火火的,显然没生火。他记得昨晚回来时,灶膛里还挺暖和的。
“雪娘……”他喊了一声,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雪娘不见了,狗牌也不见了。那狗牌是他爹亲手给雪娘戴上的,是个破铁片,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火字,他知道是“火”的草字头,但他认不全。那可能是他爹留下的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了。
“废物!”萧残月自己骂了一句。他爹当年在苍狼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可现在呢?他一个孤儿,连条狗都保不住。他想起爹说过的话,手起刀落,江湖远,恩怨长。可他现在有什么?一只破茅屋,半壶冷酒,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。
这把刀是他爹留下的,刻着“天狼残月”四个字,刀身狭长,刀刃泛着幽蓝色的光。据说这刀削铁如泥,砍柴三分之一。可现在呢?刀鞘都磨破了,刀刃上还有几道豁口。他拿出来擦了擦,刀身上的寒气让他手一颤。
“残月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目光落在茅屋外那片乱石滩上。昨晚的雪浅,刚好能掩住雪娘的脚印。只有一点,不对劲。在雪娘平时睡觉的那个大石头旁边,有一小块地方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动过。
萧残月站起身,走到那块石头旁,蹲下身仔细看了看。果然,雪地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。他顺着划痕往前走,没走几步,又发现了一串 tiny 的梅花印。
“人……”萧残月心头一凛。这梅花印……是人的?这山里怎么会有梅花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