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苍狼山的老狗,一夜之间被人捅了屁股,连狗牌都没要一个。废物?他心里那把刀可没废物!这刀叫天狼残月,削铁如泥,砍柴三分之一。山下来的妹子眼神不一般,递来的酒嗝儿也够冲。他想起爹的话,手起刀落,江湖远,恩怨长。
第四章 险境求生
风是真刀子,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萧残月缩着脖子,脖子上那道疤估计又隐隐作痛了。昨晚那帮天杀的,连他这破茅屋都想踹了?狗牌都没留一个,简直是农夫与蛇,喂饱了狗,又踢了狗。
他摸了摸怀里,天狼残月就在那儿,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不少。这刀可不是吃素的,昨晚他们 fueron 多少人,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不过,这事儿没完,仇得报。但眼下,先得活下去。
茅屋东倒西歪的,昨晚那场雨跟瓢泼似的,墙都快塌了。他哆哆嗦嗦掏出白天捡的柴火,勉强生了个小煤炉。火苗舔舐着锅底,他锅里是半锅剩粥,不知道能暖和多少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唤得惊天动地。
外面风雪交加,连个野兔的影子都见不着。萧残月啃着冷硬的馒头,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想起爹说的话,人穷志不能穷,手底下要有活儿。他盘算着,等天暖点,得去苍狼山周围碰碰运气,找点活干。
突然,茅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萧残月心里咯噔一下,抄起天狼残月,悄悄摸到门边。外面雪地上,有两个黑影,正鬼鬼祟祟地朝他这边摸来。
“妈的,又来送死的?”萧残月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嘴角还挂着冷汗。
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屋里有人,吓得一愣。下一秒,两人同时拔剑,直刺萧残月而来。
“废物?”萧残月冷笑一声,身形一晃,躲过一人挥来的剑,同时天狼残月横扫,带起一道寒光。
“噗嗤!”一人惨叫一声,捂着腿倒了下去。另一人见状大惊,转身就跑。
“想跑?”萧残月脚下发力,追了上去。天狼残月在他手里简直像活了过来,寒光一闪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靠!萧残月抹了把冷汗,这刀是真他娘的利索。不过,他心里更清楚,这些小角色,算个屁。捅他狗窝的,肯定还有更强的。
正琢磨着,茅屋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萧残月心头一凛,眯起眼睛。
这次来的是三个女子。
为首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一身红衣,英气逼人。她身边两个姑娘,一个青衣,一个白衣,身形轻盈,像是练过武的。
“你就是萧残月?”红衣女子开口,声音清冷,眼神锐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