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苍狼山的老狗,一夜之间被人捅了屁股,连狗牌都没要一个。废物?他心里那把刀可没废物!这刀叫天狼残月,削铁如泥,砍柴三分之一。山下来的妹子眼神不一般,递来的酒嗝儿也够冲。他想起爹的话,手起刀落,江湖远,恩怨长。
第七章 真相大白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萧残月缩着脖子往茅屋门里缩了缩。脖子上那道疤又隐隐作痛,像是有只手在轻轻挠着。昨晚那帮天杀的,连他这破茅屋都给掀了,连他狗牌都没留下一个。真是喂饱了狗,又踢了狗。
茅屋门槛歪了半截,门板破了个洞,透进的风更大了。萧残月哆哆嗦嗦掏出身上最后两块碎银,塞进怀里,看向对面的酒馆。天有点亮了,酒馆门口那盏孤灯还亮着,里面传来隐约的谈笑声。
他想起爹的话,想起自己脖子上那把烂刀——天狼残月。刀身锈迹斑斑,但萧残月握着它的时候,总觉得这玩意儿不是烂铁。昨晚死的时候,他摸着这刀,咬牙切齿骂那帮天杀的,要是让他活过来,他非得让他们把狗牌和茅屋都刮下来当柴火烧。
“磨蹭什么呢,废物!”一个清亮的女声把萧残月从神游中拉回来。
萧残月眼角一跳,循声望去。酒馆门口,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妹子站在那里,一手叉腰,一手提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几皿看起来挺不错的菜。她眼睛尖得像鹰,正盯着萧残月手里的破刀。
萧残月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妹子眼神不一般啊,看得他骨头缝里都发凉。他下意识把天狼残月往身后藏了藏,小声道:“妹……妹子,我……”
“别藏了。”妹子走近了些,身上一股子浓烈的酒气,但闻着挺舒服,“看你这狼狈样,昨晚又挨揍了?”
萧残月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:“嘿嘿,还能挨揍,我已经捡回条命了。”
妹子撇撇嘴:“捡回来的?我看是捡剩下点渣吧。不过,你这条‘狗’命,我给你收着。”她把篮子往萧残月面前一放,“这是你的早饭,别饿着。”
萧残月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篮子,里面是两个蒸包子,一碗小米粥,还有个 небольшое盘子的咸菜。他把粥吹了吹,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道: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。”妹子坐在门槛上,靠着自己带来的包袱,“我爹说了,苍狼山下不养废物,但饿死的废物也省得你祸害别人。你跟不跟我走,你自己选。”
萧残月心里一惊:“你……你爹是谁?”
“滚犊子。”妹子啐了一口,但眼睛弯了弯,“我是来接你爹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