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吸了吸鼻子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“我……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把更衣室里那点闷热空气搅得更加粘稠。林晚手上的力道松了点，但卷帘闸还是卡在半开着的状态。“就因为……我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因为林晚跟她分手了。上上次是个审美疲劳的小白脸，次上次是嫌她不够温柔体贴。王莉这声问，就跟以前那些人一样，带着点委屈，又带点理所当然。

“就因为你！”王莉猛地抬起头，眼泪糊了一脸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你说你忙，忙到连我生日都不过问！你说你不擅长此类应酬，可上次公司年会，你明明就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晚不耐烦地打断她，心里的烦躁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“我不喜欢听你抱怨，更不喜欢听你翻旧账。王莉，我们之间的事，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王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晚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！你就是嫌我丢人，嫌我配不上你那个남자——”

“你闭嘴！”林晚低吼出声，卷帘闸终于彻底落了下来，黑暗瞬间吞没了两人。更衣室里只有王莉压抑的啜泣声，还有林晚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
林晚不是一个喜欢争辩的人，她觉得吵闹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可王莉这话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戳中了她心里那道最柔软的地方。她想起walentин前几天给她发消息，问她为什么不回他电话，问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。她当时只回了一个表情，一个皱着眉头的笑脸。

walentин是个奇怪的人。他明明那么高冷，话又不多，可偏偏每次林晚心情不好的时候，他总能准确地找到她，用一种笨拙又真诚的方式逗她开心。他会给她买她最爱喝的奶茶，会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，默默送来一份夜宵，还会在她和朋友出去喝酒的时候，皱着眉头跟在她身后，像个跟屁虫，却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
他知道林晚爱吃辣，每次带她吃饭，都会特意点一份水煮鱼。他也知道林晚不喜欢被人盯着看，却偏偏要在人前维护她，哪怕牺牲自己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