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傅时屿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，眉头拧得像是要夹死什么。助理小张忙不迭地凑上来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
“傅总，这是您要的……咳咳，是那个模特公司的合作方案。”

傅时屿瞥了一眼文件名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小替身，江小曼。他特意挑了几个和凌薇长得像的女人，准备捧红一个，也算是给自己找个念想。谁知道这江小曼，居然比预想中更难搞。

小张正想说些什么，傅时屿却直接打断，接过文件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条款。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敲击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这些年来，凌薇总是这样，安静得让他心烦，却又让他无法割舍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江小曼穿着一袭简约的职业装，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显然是来汇报工作的。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赶紧退了出去。

江小曼径直走到傅时屿面前，将平板放下，声音清脆：“傅总，这是我们团队为您的项目做的初步设计方案。”

傅时屿放下文件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小替身居然这么能干。

“方案不错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不过，我更想要一个能懂我的人。”

江小曼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傅总，您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傅时屿挑眉：“你觉得，我是吗？”

江小曼眨了眨眼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傅总，您之前合作的那些模特，都只是来赚钱的，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？”

傅时屿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因为，你太像凌薇了。”

江小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没想到傅时屿会这么说。她自认和凌薇长得一点都不像，但此刻，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委屈。

傅时屿看着她的反应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，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他想要一个像凌薇的人，却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。

“傅总，您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傅时屿打断了她的话，“继续吧。”

江小曼点点头，重新拿起平板，开始讲解她的方案。傅时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