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逼自己清醒过来。这具身体太差了，瘦得像根麻秆，还是个半死不活的。浑身黏糊糊的冷汗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他咬了咬牙，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不可察的力气。

就在这时，胸口的玉佩忽然微微发烫。林凡心头一跳，连忙伸手按住，冰凉和温热在掌心交替变换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按照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念头去推演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。林凡下意识闭上眼，当再次睁开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简陋的木板床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耳边是窸窸窣窣的杂音，远处隐约能听到病患的呻吟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。脑袋一阵抽痛，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空空如也，根本没有什么玉佩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林凡环顾四周，简陋的病房，老旧的墙壁，一切都陌生又熟悉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阳光刺眼，让他眯了眯眼。窗外，熟悉的街景，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地方。

“难道是在做梦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变化。

“林凡，醒了？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张空盘子。她的脸上带着担忧，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林凡的胸口瞟。

“妈……”林凡脱口而出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角堆起皱纹：“以你那性子，喊都喊不醒。”她走进来，将盘子放在床沿，“快吃吧，刚煮好的粥。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空盘子，突然笑了。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母亲，而是那个把他丢在孤儿院，转身就走的女人。她根本不在乎他死活，是记忆中的那个母亲吗？

“粥，我不吃。”林凡直接拒绝。

中年女人挑了挑眉：“不吃？那我去收拾你，看你还能赖多久。”她伸手就要去拽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一把甩开她的手，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见你。”

中年女人愣住了，似乎没料到林凡会如此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