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问了一遍？"身边的男子眉头皱得 tighter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"本王忙着呢，你有话不能等？"

李音杼没接话。她看着九王爷萧景湛的侧脸，那男人刚从外头回来，眉眼间还带着硝烟气，显然又是去刑部了。她知道他忙，知道他肩负重任，可这死沉的气氛，憋得她胸口发闷。

"王妃。"萧景湛终于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"你不是说有话吗？"

"我不是说了吗？"李音杼把茶杯往旁边一推，自己站起身，"你说这案子破了又破，京城的阴气怎么越来越重？"

萧景湛挑了挑眉："你从哪儿听来的风声？"

"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"李音杼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"先是丞相府的小子坠楼，后来是户部主事被毒杀，现在连太医都查不出缘故，就那样突然死了。"
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"我听说，那些受害的，要么是得罪过九王爷的，要么就是跟九王爷有血缘关系。你就不觉得奇怪？"

萧景湛沉默了。李音杼这话不假，前头的案子，都是死得蹊跷，死得可疑。可他作为九王爷，能插手的地方太少，底下那么多眼线，总不能每个案子都亲自查？

他叹了口气："本王也不愿意见到这些。可有些事，身不由己。"

"那你怎么查？"李音杼紧盯着他的眼睛，"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京城变成人间地狱吧？"

萧景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："王妃要是真想查，本王可以给你个线索。"

"什么线索？"李音杼的心提了起来。

"城南的义庄。"萧景湛道，"近日来，那里的业务量莫名增加了不少。"

李音杼眼睛一亮："义庄？"

"对。"萧景湛点头，"你去查查。"

"就这个？"李音杼觉得这线索也太偏了点，"我不会跟人说我跟你学的吧？"

萧景湛失笑："你想太多。本王只是不想闭着眼睛当鸵鸟。"

李音杼没再说话，转身朝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地平线，只留下一抹残红在天边。

"小心些。"萧景湛在她身后喊道。

"知道了。"李音杼应了一声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她走在冷清的宫道上，心里琢磨着那义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