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湛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手中的茶盏，茶水溅出几滴在紫檀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李音杼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你最好想清楚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。不是什么钦定女探，而是本王的王妃。你的所作所为，牵扯到皇家颜面，你觉得自己能承担得起吗？”

李音杼被他看得有些头疼。她揉了揉眉心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九王爷，您这话说的，未免也太严重了。本姑娘只是想查清楚事情真相，有什么不对吗？难道王爷认为，王妃查案是失礼的行为？”

“你……”萧景湛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根本就不在乎本王的感受！你只在乎你的那些破案子，你的那些所谓的正义！”

李音杼被他俯视着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她挺直腰板，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：“九王爷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您以为本姑娘是为了什么？本姑娘只是想查明真相，还无辜之人一个公道！”

“还无辜之人一个公道？”萧景湛冷笑一声，“你从哪里得来的信息，就认定那些人是无辜的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做，会不会毁掉别人的性命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李音杼斩钉截铁地说道，“我只是想查清楚真相！”

“真相？真相是什么？”萧景湛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调查，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调查，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？”

李音杼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心里知道，他说的没错。可是，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，想要把事情查清楚。她想要知道，那些死去的人，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死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萧景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这些案件？你到底想证明什么？”

李音杼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：“本姑娘想证明的是，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简单的答案。本姑娘想证明的是，即使身处黑暗，也要努力寻找光明。”

萧景湛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，心里有些无奈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语气缓和了下来：“李音杼，你是个好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