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着烟圈，没好气地踢了鞋柜一脚。这破鞋柜逼他跟韩国棒子抢生意，他一介平民，不好惹啊。他那小店，地段又差，全靠运气接点私活混口饭吃。

“操！又出事儿了！”烟屁股烫到手，林凡骂骂咧咧地坐回板凳。手机叮咚响，是房东老王：“喂，小林，你那摊位……上面老李家的狗又叼了你的气排球，你说这叫事儿不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起床气，他四五十了，要是真生气，林凡这月租金怕是免不了。

林凡心一沉，那狗叼走气排球，踢飞了他刚贴上的大海报——那是帮隔壁烧烤摊打广告的，老板说了下月包月打折。他这月纯利怕是又要泡汤。

“操！钱钱钱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今天刚给房东加了五百，说是这个月剩下的天数全补上，就为了少干点活儿。结果呢？气排球事件，又是五百的损失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又响，是前妻的。林凡接起来，对方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林凡，你欠我八万块钱，说好的下个月还，现在呢？”前妻就是前妻，离婚五年了，还是不忘他那点短处。

“嫂子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八万？这是他当年炒股亏的本，后来周转不灵欠下的高利贷。自从离婚，他就憋着一股劲儿挣钱，可这世道，谁手不软？他连家底都掏空了，就差那点尾款，他以为老王那五百块能救急呢？

“林凡，钱不到位，我儿子就别想上学了。”前妻的威胁简单粗暴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林凡心头发凉。他咬着牙，手开始抖。“我……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眼前发黑。他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两百块零钱和一沓快烂的借条。他退了会儿神，摸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软件。女人一个个摆着自拍，滤镜开到最大，有几个还穿着ongsu裙，一看就是韩国来的。

“共进晚餐，五百万，只身赴韩。”林凡盯着最后一个选项，突然笑了。五百万？他上哪掏？他甚至不知道那软件是干嘛的，可能是骗子吧，看看就删了。

摸出手机，他打开地图，定位到那个韩国人开的烧烤摊。刚走出巷口，就看见老板老李蹲在门口，正用韩语骂那只大狼狗。

“李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