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板凳下面压着的不是烟灰，而是一摊自己昨晚没擦干净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腻得慌。他没在意，手指把烟头揣兜里，站起来就往摊子走。

“妈的，王八蛋们，早晚得找你们算账。”他低声骂着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得怎么捞回本钱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隔壁摊的老王发来的信息。“林凡，你昨天那单子被谁抢的？我瞅见几个韩国人往东边去了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老子还能被他们抢了？不过看在老王是兄弟的份上，他回了个：“嗨，没提的事。你也忙你的吧。”心里却想：真当我傻，等着你们送上门？

他擦了擦手，准备收摊。摊子不大，就一个烤肠机，几排矿泉水，旁边还放着一个二手收音机，吱呀吱呀地唱着老歌。今天生意不好，烤肠才卖出去五根，还赔了两瓶水。

刚收完东西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几个穿着花哨T恤的韩国年轻人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小姑娘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眼神怯生生地看着他们。

“哎哎，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林凡大步走了过去。那几个韩国人吓了一跳，其中一个立马掏出打火机，晃了晃，“大哥，我们不欺负她，只是跟她玩玩。”

林凡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往前一站，挡在那几个韩国人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：“玩？你们来得不是时候。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那几个韩国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觉得林凡看着挺横，但也不是什么练家子，也就硬气了几分。“哼，算你狠。滚蛋。”

说完他们悻悻地走了，还回头对那小姑娘挤了挤眼。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来，对着林凡甜甜地笑了笑，“谢谢大哥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摸了摸鼻子。这帮小子，每次来都撒野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小姑娘护送出人群。

“谢谢你啊大哥，我叫陈曦，今年高中。”小姑娘vx地跟他说。

“行了，快回去吧，大晚上不安全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却在想：这儿是哪？我怎么没听说过有高中在这儿？

陈曦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