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这咖啡今儿又驼了啊？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凑过来，嘴里叼着个包子，眼睛却瞟着林凡面前的杯子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！这帮洋鬼子，早上不喝手冲，非得要现磨现泡，嫌我们这玩意儿便宜，又不好好说，一杯比一杯要，今儿这杯我都加了好两勺炼乳了。”老板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语气里透着点愤愤不平。

林凡心里咋哼哼呢，这帮人真他娘的是不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？不过他也没空跟这老头置气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放在桌上，“一杯豆浆，再来两个油条。”

“哎，来了来了！”老王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
“嘿，年轻人，看样子是刚下班？”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老外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，正对着摊子比划着什么。

林凡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。

“你们这里的早餐……嗯……很有特色啊，特别是那个油条，看起来很……嗯……很有嚼劲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晦气”，懒得理他。这帮人说话那个叫一个含糊，指个东西半天说不明白，烦得很。

“想买就买，不想买滚蛋。”林凡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
白人老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对他发火，但很快又堆起一个笑容：“抱歉抱歉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没只是！”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，“老子忙着呢，没空陪你玩儿！赶紧滚！”

白人老外被林凡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买了，我买了！”

说完，他赶紧掏出钱包，两手递上一个五块钱的硬币，转身就走了，头都快扭断了。

林凡看着那硬币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钱真是白捡的，不知道是嫌他烦呢，还是觉得他这脾气太冲，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“唉，年轻人脾气咋这么冲呢？”老王摇摇头，开始给林凡打包豆浆和油条。

林凡接过油条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帮洋鬼子的事儿。他讨厌这种被另眼相看的感觉，好像自己低人一等似的。

“林凡，咋回事啊？跟谁 caregiving (生气)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住在附近的一个哥们儿，叫小张，是个程序员，两人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