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驼了？你行不行啊老王！”旁边另一个正在抽烟的哥们儿也凑过来说，“这咖啡再驼能有我老刘这烟刺儿顶事儿？今儿早上出门顺道在老张那烟摊拿的，金抗癌，一包五根，你瞅瞅我这儿，三根了！”

老王被他噎得直咳嗽，指着林凡面前的杯子：“你小子行啊，用这玩意儿充面子！我这是老板刚送来的，星巴克平替那种，人家那叫手冲，讲究！咱这叫现磨现泡，接地气！”

林凡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，没说话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。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他还挺积极，现在呢？天天就是改Bug，改到怀疑人生。工资不高，活儿不少，这老板还天天画大饼，说什么项目成功了给发大钱，林凡看着他那油腻的笑脸，只想翻个白眼。

突然，办公室电话响了，是老板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出来一下，有个客户要跟你当面谈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还是第一次有客户要当面谈，难道是给他画饼的机会到了？他赶紧收拾东西溜达过去。

老板那豪华办公室里，客户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精明得很。一进门就拍着林凡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不错啊，这项目我看行！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项目的Bug也不是他一个人的，怎么就他一个人功劳呢？他懒得争辩，只想着赶紧把活儿干完，早回办公室早清净。

“那项目的事，我会按时完成的。”林凡客气了一句，就想溜。

“等等！”客户突然叫住他，“我给你介绍个活儿，高薪，纯线上，不用来公司，你看行不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？不用上班，还能高薪，美得他心花怒放：“好啊，什么活儿？”

客户神秘一笑：“帮我监控一家公司的服务器，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，酬劳按月结，一个月一万。”

林凡差点没跳起来，这简直比他现在的工资高了一倍不止！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没问题，包在我身上！”

客户满意地点点头，给了他一个加密邮箱，让他把账号密码发过去。

林凡回到办公室，立刻开始找电脑里是不是有啥好工具。结果，他愣住了，因为在他下载工具的文件夹里，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文件，名字叫做“细胞进化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