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微信对话框里段承烨那句“怎么不工作”像根刺儿似的扎在她眼里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了个“没电了，充充电”。

段承烨没再说话，那头似乎安静了片刻，然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了桌上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手机，生怕再惹来更厉害的雷。

她缩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手机电量只剩一成，屏幕都暗了下去。屋子里冷冰冰的，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，她抱着胳膊，盯着天花板数羊，数着数着就睡过去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站在门口，身上飘来一阵冷气。苏晚晚迷瞪着眼睛，嘟囔了一句“滚……”

身后的脚步声顿住了，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响。苏晚晚哼唧了两声，翻个身继续睡。她现在只想睡，什么都不想管。

等她睡醒的时候，天都快亮了。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发现暖气开了，身上盖着条毯子，桌子上放着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热牛奶。旁边还有张纸条，上面用打印体写着：“早餐已经热好，起床吃。”

苏晚晚皱着眉，提着裤子就往外走。出租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她走到门口才发现门没关严，外面寒风呼呼地往里灌。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系上外套。

走到楼下，晨雾还没散开，段承烨靠在车边抽烟，看到她出来，掐了支烟扔在地上，弯腰踩灭。

“早。”苏晚晚小声说，眼睛瞟了他一眼，“牛奶……谁放的？”

段承烨没说话，直接递给她一个便利贴，上面写着：“早餐在保温杯里，别浪费。”然后转身钻进车里。

苏晚晚捏着那张纸条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走到街角，将牛奶打开，热气氤氲中，她闻到了淡淡的焦糖味。她喝了一口，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多了。

她打开保温杯盖子，里面还有两片烤面包，是甜的。她叼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跑回去翻储物柜。

储物柜是段承烨搬来的时候带来的，上面贴满了各种贴纸，现在大部分都被她撕掉了。她在最下面一层翻到一个牛皮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包面包片，还有一盒即食麦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