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正琢磨着晚上怎么跟那个傻子成亲呢，就听柴房外头有人喊："秀雅，开开门啊，我送你件新衣裳来！"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拉开柴房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个子男人站在那儿，脑门子有点秃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活像个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。

"二娘？"林秀雅傻眼了，这咋大中午的来了？

二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把手里那件蓝布褂子往她面前一递："瞧瞧我给你找的这好东西！前儿个在集上，咱们村李婶儿不要的，我说给秀雅穿正好，那料子厚实着呢！"

林秀雅接过来抖了抖，布面上还带着股子柴火味儿。

"哦，傻子..."她低头看那傻儿子，人倒是挺老实，站在那儿也不知道该干啥，就傻乎乎地揪着自己的衣角。

二娘拍了拍手："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站着，赶紧洗漱换衣裳。晚上就等着吃饱喝足，给王家添人丁吧！"

说罢二娘转身就走了，林秀雅看着那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娘走的时候就留了些零碎衣服，这二娘倒好，当破烂似的扔给她，现在又送件别人不要的旧衣裳。

傻儿子似乎察觉到她在看 mình，抬起头憨憨地问："嫂子，我...我傻不傻？"

"不傻不傻，挺聪明的。"林秀雅敷衍道，脑子里却在转：这傻子成亲后，我能指望他干啥？

正说着，傻儿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往她面前一塞："这个...给你。"

林秀雅好奇地打开，里头是几块瓜子糖，闻着还挺好闻。

"我...我偷偷攒的。"傻儿子小声说，耳朵尖还红了。

她嘴角抽了抽，这傻子还知道攒东西？看着不太像是傻子嘛。

晚上成亲时，林秀雅穿着那件蓝布褂子坐在炕上，傻儿子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裳，站在她面前，脸上擦了层粉，看着还有点俊。

掀盖头的时候，林秀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就感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，力气不轻不重，让她没法动弹。

夜里睡觉，林秀雅背对着傻儿子，半睡半醒之间，感觉有人在轻手轻脚给她盖被子。
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看见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傻儿子穿着睡衣站在窗边，手里还拿着块瓜子糖，正好奇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