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吧，在洪荒混了这么些年，就是讲究一个稳。修为？一般般，没到顶尖，但也饿不死。法宝？勉强能自保，再往上就得花钱，我这小身板，可扛不起那些大宝贝的品阶。不敢打劫圣人，不敢惹大道，就想着安安静静地当个散修，攒点灵石养老。

这日子，过得挺滋润，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häng着不死，偶尔还能赚点外快，比如帮人看看手相，或者卖卖自制的丹药——其实就是用些便宜的药草，捣鼓出来的勉强能入流的玩意儿。

我这徒弟，叫小黑，跟了我三年，忠心是有的，本事……嘿嘿，基本就是块废铁。空有决心，脑子不太转。每次看我施展点微不足道的小法术，就激动得嗷嗷叫，非说要拜我为师，将来怎么怎么叱咤风云。我每次都哭笑不得，只能敷衍着答应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能有今天就算不错了。

这天，我照旧在山脚下的小摊子摆摊。生意嘛，还行，有几个路过的小修士偶尔会买个护身符啥的。我正磨磨蹭蹭地给一个老翁看手相呢，小黑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，还有点紧张。

“师父！师父！快！他们……他们不信我的话！”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跟老翁解释：“叔，您看好了，这手相……气色不错，但印堂发暗，恐怕最近要遇点不顺……”

“师父！”小黑一把拉住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您得露一手，让他们开开眼！”

我心里直摇头，你这小子，又想我出风头？可看他那副期待的小眼神，我又有点心软。想了想，反正我这摊子也快散了，就当逗逗他。

“小黑啊，你师父我这本事，都是过眼云烟，跟人家比，那就是班门弄斧。”我故作神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不！师父您最厉害了！”小黑信誓旦旦，“他们都不信我能找到一个漏风的窗户，还能用气劲把一只小鸡飞过去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跟踪我？还飞鸡？我真是服了。可转念一想，涉及到“气劲”这两个字，好像……有点超出我目前的能力范围了。

正犹豫呢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路人传来嘲笑声：“哟，那小子又在吹牛了，连只鸡都弄不来，还气劲？